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顾母的脸一下子白了: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?砚白那孩子,从小我就教他要诚实善良,他怎么会……”
顾父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我爸鞠了一躬:
“老沈,这件事我一定查清楚。如果真是砚白做的,我绝不袒护。”
我妈冷笑一声:“顾总,你儿子自己都承认了,还有什么好查的?”
顾父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直起身,看向我,声音有些哑:“柠柠,叔叔替砚白给你道个歉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是我没教好。”
我看着这个曾经把我当亲闺女疼的长辈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小时候我去顾家玩,顾父总会让阿姨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
会笑着跟我说“柠柠以后给我们家当儿媳妇好不好”。
可现在,那些话听起来,就像是一场笑话。
我没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顾父顾母又在包间里站了一会儿,说了几句道歉的话,最后走了。
走之前,顾父回头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我揽住她的肩膀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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